不容放过,到他们这般地步,可再容不得一丝错误。

男人眼神骤然上扬,像锋利的刀刃,“别自做主张,更不要去做多余的事,这还要孤来教你吗?”

暗一连忙跪地,“属下不敢。”

“你去查查虞莠在相府时的过往,以及她入太行别宫有没有再和相府的人联络。”

“是。”

待暗卫走后,男人在庭院里坐了会,后面抖了抖身上的寒露才回去。

又一夜又是同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