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沈铎抱着宋衔之上前,将那一地的虫子尽数踩死,还烧了符纸将其清理干净:“师兄很怕吗?”

可怜宋衔之已经没有能力回答他了。

“别怕师兄,虫子已经没有了……”沈铎笑得愉悦,满是恶劣。

宋衔之的背都被冷汗浸湿了,右耳也有些耳鸣的错觉,仿佛一张鼓膜堵在耳道中,里面全是虫子悉悉索索翻滚挖掘的声音。

“师兄?”沈铎察觉到他的颤抖,拍了拍他的肩膀。

宋衔之抖了一下,缓缓回过神来。

缠在沈铎脖子上的手臂松了松,宋衔之微微后仰。

两人面对着面,额头与额头仅仅隔着两指的距离,四目相对,乌发交缠,近的仿佛一对亲昵的爱人。

有泪痕浅浅的划过双颊,宋衔之眼尾发红,双眼却被冲洗的过分明亮,里面满是迷茫和惊惧,还在小心翼翼的抽着鼻子。

沈铎本来充满恶劣想法的心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