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有那令人生不如死的疼痛。

宋衔之终于如愿沉睡了过去。

醒来时,已经是第三日的正午。

阳光照在窗牗上,一片暖黄。

竹屋里不知被谁点上的熏香,浅淡的檀香味染的到处都是。

宋衔之动了动身子,感觉骨头都被人打散重拼了一样,酸疼的要命。

“小好……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