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药了。”

他声音听起来闷闷的,直接伸手将宋衔之的脑袋搬了回来:“你要是睡着了,我就找个竹管灌下去。”

宋衔之一听也装不下去了,悻悻的睁开了眼,又看了眼小好手中的药,苦着脸捏住鼻子:“怎么这么黑,还这么臭……王迎子是想谋杀我吗?”

小好瘪着嘴不说话,似乎是在赌气。

宋衔之心软的捏了捏他的脸蛋:“好吧,我喝,马上喝就是了,别气啦……”

苦涩的药汁快速的流过喉管,留下浓郁的苦味,宋衔之飞快地放下碗,挤着眼睛伸手。

然而,想象中的蜜饯并没有放到手里,小好轻轻打在了他的手心:“师兄弄伤了自己,不给蜜饯是惩罚。”

“啊,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