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也尖利起来:“回来!”

方才的打斗让他远离了严钟,因此此刻并不能及时的赶过去阻止。

情急之下,他连忙吹动手中的陶埙。

本该低沉的埙声被他吹的格外刺耳。

严钟的脚步猛然顿住,跌跪在地上,抱着头痛苦的低吼着。

易平额头惊得冒出细汗,见人控制住了,紧绷的脊背才缓缓松懈下来,只是埙声并不敢停。

严钟也一如他所愿,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