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鸡巴之后,只用后面的屁眼也能爽上天!”
兰亭夜听了教练的话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他曾经上厕所瞄过一眼郑舵的鸡巴,这会屁股缝里着火了般的热烫,还有硬邦邦的肉感都让他回忆起男人的鸡巴究竟有多恐怖又粗又黑的鸡巴,蚯蚓一样的青筋缠绕在仿佛蟠龙柱的茎身上,屌头又肥又大,红到发黑,硬度也极为惊人,不用手压就下不去,就像一挺高射炮般,哪怕是操进女人专门用来性交的阴道里,怕是都难以承受,更别提兰亭夜后面那根本不是挨操的娇软肛口。
自己视奸了好久的队员年轻性感极富生命力的肉体被拥入怀里,郑舵再也难以抑制,拨开兰亭夜夹进臀缝的裤衩,中指直直戳进深幽股沟,指腹在因寒冷紧张恐惧而缩成小点的肉褶上摩擦了几下,就狠狠往里捅,可阻力之大仿佛利刃戳在熟制过的皮革上,竟一下没能把咬紧的肛口捅开。
少年被这一下仿佛非洲二哥掏肛的粗野戳得,如同被钢叉刺穿尾巴的鲤鱼般腾得从水里窜起来。
而作为运动员,最不缺的就是勇气,还有永远不向命运低头的抗争之心。
兰亭夜缓了这会,痉挛的双腿肌肉仿佛阳光下的积雪般逐渐软化,少年咬紧牙关提膝后踹,坚硬的脚后跟和禽兽教练的膝盖来了个硬碰硬,同时,竖起手肘冲着郑舵的侧肋连续三次凿击。
嗵嗵嗵!
三记沉闷声音几乎连在一起,成为一声较长的轰鸣。
第一下肘击就让郑舵撒了手,第二下肘击壮硕的身体仿佛飘在水面的标记球般摇晃,第三下则直接让郑舵像个虾米般弯了腰更别提之前那记后踹,将这意图强奸队员的教练髌骨几乎被砸碎。
兰亭夜双手撑住池岸,带着淋漓水花一跃而起,整个动作一气呵成,矫健地仿若黑豹,少年挺着勃起的鸡巴朝着洞开的泳馆大门跑去。
“你这个……”
从水中陡然探出的手一把抓住少年脚尖蹬起的脚腕上,郑舵如同来自十八层地狱的索魂恶鬼般从水下猛地冲出,恶狠狠咆哮,“贱人!”
瞬间失去平衡,兰亭夜只来得及双肘护住头脸,就被扯得一头栽到坚硬湿滑的地面,摔得晕头转向的少年挣扎了几下根本爬不起来,宛如被水鬼缠住脚腕替死,又重新被郑舵扯回水中。
“给脸不知道要的杂种玩意!”郑舵就是因为髌骨韧带撕裂才不得不在巅峰期退役,回到家乡省队担任主教练,被兰亭夜一脚踹中,剧痛中更是勾起他的无法化解的愤恨,“操你妈!给老子去死!”
郑舵抓住少年的后脑勺直接把他摁进水里。
猝不及防,兰亭夜灌了一大口水,冻得胸骨柄后面紧缩紧缩的疼,教练在晃动水面上的叫骂声仿佛从天边传来,听不真切,他拼命挣扎,可他身形力量在地面上都难以与牛高马大的教练抗衡,更别说在阻力极大的水中这次郑舵学精了,练游泳的,本来展臂就长,将兰亭夜按着脑袋远远推开,任他在水里拳打脚踢都够不着。
气急败坏的郑舵也不是真的要淹死这个可恶的、敢触及他逆鳞的队员,水里扑腾的水花渐渐变小,他就抓住兰亭夜的头发将他拔萝卜般从水下拎起来。
“呵呵呵……”差点窒息的兰亭夜剧烈喘息着,贪婪吸取透心凉的空气,血流的巨大轰鸣声在耳蜗咆哮,还没等他肺泡将氧气与二氧化碳交换,就又被教练狠狠按进水里。
如此三番,原本加训就已经让兰亭夜力竭,不过短短五分钟,就如死尸般仰面朝天漂在水面,任由浪花拍打被水泡得浮肿的英挺脸颊上,空洞的眼睛直愣愣望着没有月亮与繁星的黑夜。
“操!”郑舵粗鲁地抹了把脸,推着耗尽气力的少年往浅水区游,腿一踩水,膝盖两侧韧带就钻心剜骨地疼,气得他故意把兰亭夜的脑袋在池壁上撞得“咚咚”响。
等到了浅水区,浑身瘫软肌肉酸痛的兰亭夜被翻个身趴在岸边时,抖得跟筛糠一样,像头待宰的小羊般哀求,“教练、教练求求你,不要……”
郑舵仿佛磨刀霍霍的粗野屠户般,英俊的五官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