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蛀过的树叶,在永远也望不到头的长河中打着旋地飘荡,孤苦伶仃,曾经的特种兵团上校死死抱住自己的并不美貌的爱人,用力耸动腰胯,一改刚才温柔缠绵,咬紧牙关,狰狞可怖的鸡巴在刚刚破处的人鱼生殖腔里疯狂抽插操干,每一次拔出都从鹿角般的宫巢的顶端抽出,只余下屌头被外生殖道的逼肉咬住,而被满脸泪水的刘琅哪里舍得爱人离开自己身体,咬着屌头快速用身体吞吃阿德列斯第一次鸡巴,因为动作太过粗鲁,滑腻的肉道犹如蛇类巢穴,操进去的鸡巴竟背道而驰,竟又直直日进左边蛇人宫巢去。
“啊啊啊啊……进来了又呃唔~又进来左边了……阿德列斯你呜呜呜……好喜欢你的鸡巴……我、我很淫荡……只有一根鸡巴不够啊啊啊……你怎么才长了一根鸡巴,我两、两边都想要怎么办呜呜呜……都想要让阿德列斯的鸡巴狠狠操!”小鱼儿勾着阿德列斯的脖颈埋着脑袋,他不想让爱人看见自己涕泪横流的脸,可是他却没发现,一直盯着他不放的男人双眼通红,这个即使身受重伤、内脏腐蚀,在生命最后时刻都不曾喊过一声疼的战士,眼泪无声的穿过崎岖山路般的伤疤。
陷入绝望与悲伤的情侣激烈又疯狂的做爱,稚嫩的奶头喷着奶水,油脂丰厚又滑腻的手感,散发出粘腻的甜香和大海的腥咸,汹涌澎湃的奶肉被粗暴揉抓,勃起的小鸡巴像孤苦无依的一对双生子,精致可爱又清秀是他们的优点,却也是他们被男人们玩弄奸操的原罪,光滑圆润的小屌头被粗糙的皮质夹克剐蹭得通红,被糟践地唧唧哼哼流着晶莹的液体,而体内两个宫巢犹如一同入府的大小老婆,互相嫉恨着,争抢同一份爱恋同一根男人鸡巴,用尽各种手段让男人在自个院子里多停留一会。
“这么呼呼……这么骚!嗯?小鱼儿你怎么这么骚?骚?还嫌弃我只有一根鸡巴!”刚刚又在温柔的人鱼生殖腔里暴肏一轮的鸡巴调转方向,又操进性格暴烈的蛇人宫巢,蛇人宫巢内的肉刺早就蓄势待发,只等屌头日进肉腔,鸬鹚入水般一头穿进马眼里,膨胀的尖端犹如雌蕊膨大的柱头般牢牢卡在狭窄尿道里,如同母家强势的大房老婆,企图霸占男人的爱恋,骑在男人身上没日没夜用自己的肥逼奸操男人的鸡巴,把种都射进他子宫里,好尽快生出嫡长子来!
刘琅几乎失去理智,只有蛇人的兽性在支撑着他高频率用自己的肉道去迎合男人,浊白精液从被磨得烂红的马眼里溢出,他弓着背浑身颤栗,射精的快感勾的宫腔也跟着收缩绞压,阿德列斯腰眼发麻,鸡巴又膨大一圈,濒临射精边缘。
群峰之巅的上校心中那团浓重阴云翻滚着当头笼罩,那种仿佛即将来临的恐怖让他反而越战越勇,他不顾蛇人宫巢的绞杀,陡然抽出被咬死的龟头,“砰”的一声,仿佛散弹枪的声音,雌蕊柱头犹如子弹,被迫从马眼里弹出,它张牙舞爪却也只能眼睁睁看着鸡巴从宫巢中逃逸。
“唔嗯~又过来……好舒服啊哈啊哈太舒服了……阿德列斯我真的好舒服,喜欢你阿德列斯我喜欢你……好、好舍不得你啊……不要再丢下我了求你了……不要再让我这么孤单……呜呜呜呜……”这些让小胖鱼快要窒息的悲伤越演越烈,他的指甲利刃般插进阿德列斯厚实的肩膀里,鱼尾癫狂前后摆动迎合鸡巴的操干,还在不应期的他,即使心碎身体却依然靠本能行事,快感与悲伤同在,也顾不得隐瞒自己的泪水,低下头在阿德列斯脸上胡乱亲吻。
“来不及了……小鱼儿……我、我的小鱼儿……太迟了……”
刘琅抖动着耳朵,感知到爱人无法诉说的绝望,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来不及,可他的灵魂深处也仿佛在与阿德列斯一起颤抖着诉说。
来不及了……
太迟了,来不及了……
滚烫的精液在小杂种鱼的右宫巢里喷发,人鱼生殖腔也溢出大量淫液。
“轰”一声巨响,老爷爷辈的客船发出艰难的呻吟,紧接着便是地动山摇,高潮中的小胖鱼瘫软无力,差点被这突如其来仿佛天翻地覆甩出去,茶几沙发行李,甚至是那张铺着发黄床单的双人床都仿佛被试了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