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左边去了……啊唔……那里是、是我的左宫角……原来我有两个宫巢啊啊啊疼、破开了……我的宫角被伴侣破开了啊啊啊……我的伴侣阿德列斯……”短粗短粗的尾巴尖没有人鱼飘逸梦幻的巨大尾鳍,光秃秃的裹满锈蚀的灰绿色,在地面上噼里啪啦拍击,小胖鱼坚硬的指甲在阿德列斯肌肉块垒的肩背上狠劲抓挠,在厚皮革般的古铜皮肤上留下深深浅浅的白色印子,第一次接待男人鸡巴的左宫角被彻底肏开,哪怕鸡巴退出去这条肉腔子也不会再黏在一起,永远变成第一个操进去的男人鸡巴的形状,“好胀唔嗯!我的左宫角被阿德列斯的鸡巴占有了,啊哈啊哈……阿德列斯,我的左宫角变成你鸡巴的形状了……你快点……快点再往里面操,呃呃呃……用力顶,把我的左宫巢也啊哈……好舒服太满了……变成你的形状……”
渴望被伴侣占有的刘琅,像个饥渴熟妇,把邻居家鸡巴刚刚能勃起的小男孩骗进家里,教他怎么用还没发育完全的小鸡巴操自己的黑肥逼,不断扭动鱼腹,使被自己肥美宫角死死勒住的鸡巴头子在宫巢开口处摩擦。
阿德列斯被他黏黏糊糊一声接一声的骚叫和主动求操的淫荡动作,彻底点燃,本来还心疼他第一次挨操,这下男人运力胯骨往下狠操,操得刘琅嗷的一声弹起来,把被屌头顶开一条缝隙的处子宫巢“噗嗤”一下日得满满当当,小胖鱼鳞片稀疏的肋沿下鼓起一个大包。
刘琅浑身僵硬,重重摔回床上,像个肉口袋一样套在屌头上的左宫巢卡在厚实的冠状沟后面的凹槽里,韧带被拉扯的疼痛,在小的如同板栗般的宫巢硬生生被鸡巴头子撑得比刘琅拳头还大两圈的剧痛面前,显得不足挂齿,“啊呜呜……怎么这么疼我的宫巢好疼啊,阿德列斯你干嘛要长这么大的鸡巴!太……疼了呜呜呜……”
刘琅嘴上埋怨,其实心里反倒暗暗松了口气雄性蛇人都有两个鸡巴,一次就能将左右两个宫巢同时破开,要是被纯血蛇人操了不得疼死!
刻在刘琅基因里的繁育本能告诉他,雌性蛇人的宫角与宫巢甚至可以一次容纳两头蛇人四根鸡巴的操弄,这在性欲旺盛、重视繁衍后代的蛇人族中反倒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但是承载母族基因的刘琅肉体上欲火滔天,在心理上,却本能排斥这种滥交,这将使他成为永远不会背叛阿德列斯的淫荡肉便器。
“塞满了呼呼呼……我的宫巢被阿德列斯的鸡巴头塞满了……我的、我的伴侣把我的宫巢操了……”淫荡的人鱼一边喊疼,一边用手隔着肚皮和宫巢爱抚男人的屌头,感受它的霸道和雄性能力,野蛮原始的丛林崇尚力量,能被这样一个看起来就特别能干又能生的男人占为己有,对这条经常忍饥挨饿、担惊受怕的小杂种鱼来说,简直就是幸福生活在向他招手,“快点操我,阿德列斯嗯啊~用你的大鸡巴肏我,我等不及想吃你的精液,用、用你的精液把我的宫巢射满呃呃……怀崽子……要给阿德列斯怀崽子,两个宫巢都要怀崽子!”
自己的伴侣淫荡下流却又纯真质朴的邀请,身为男人,尤其是睾酮旺盛的强壮男人,怎么还能忍得住。
阿德列斯咬着牙,开始缓缓摆腰,那些被鸡巴强行破开的腔肉都在极力挽留屌头,尤其是宫口那道肉环,极其狡猾,屌头往里操时,佯装不敌,扭扭捏捏抵抗两下就被硕大鸡巴头子干得嘴巴大张,任由鸡巴耀武扬威长驱直入,把里面的处子腔穴日成龟头形状。等这会屌头要往出去抽,这柔弱的小白花立即撤下伪装,变成凶悍的九齿杀人柏,被撑开的宫口陡然收紧,一横指宽的肉环死死咬住冠状沟。
不仅如此,肉环还探出比发丝还细的尖刺,也不长,最多两毫米,密密匝匝绕着冠状沟的凹槽刺进去,原本该是被动承受奸操的肥美厚实的处子宫巢,摇身一变,成为歹徒手中的麻袋,往屌头上一套,肥厚多汁的肉壁开始蠕动,仿佛虫族人的伟大虫母,与上百个雄虫同时交配,一次就能孕育上万头幼虫的庞大虫腹。
阿德列斯只觉得龟头仿佛被火焰炙烤般剧痛,这是雌蛇人给第一个占有他宫巢的鸡巴做标记,会让这根鸡巴永远溢散这条雌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