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耐操,啊哈嘶呼哈……老子好久都没操这么痛快了,妈的把屁股撅起来,干死你干死你!臭婊子贱货,阴道里长骚肉的玩意,就该被野男人强奸,操你妈的批,跟你那强奸犯教练一起,让球队所有爷们肏烂你们两个的贱逼,天天岔着腿屁眼朝天让男人们轮流在里面射精尿尿!啥时候把肚子尿大啥时候才算完!”
周蔺聿这会脑子嗡嗡作响,他的视野低矮凌乱,仿佛自己真的就是一头正在被强健种公猪配种的小母猪,猪逼里被螺旋猪屌暴力捅干得整个肠道都要被肏穿,肠壁像长了无数钩子般挂在肉屌上,咬得越紧,周猛操得就越狠,胯下的大儿子稀里糊涂乱爬,他操得缓了周蔺聿就爬得满,操得越急周蔺聿就跟上了发条的绿皮铁青蛙一样爬得飞快。
骑在自己帅气男神儿子身上作威作福撒野的周猛真如驯服野马群那最凶猛高大又美丽野性的头马,真有种骑着马儿在一望无际的原野肆意驰骋的爽快,快马加鞭、响鼓重擂,越肏越狂,越捅越深,爽得周猛也跟着低吼。
“嗯……头、头好痛……”赵玲玲醉酒的呓语像晴天霹雳般在疯狂操逼的两人耳朵里炸响,周蔺聿浑浑噩噩抬头,这才发现自己已经爬到亲妈脚下,一头撞在腰上差点把她从椅子上撞下去,赵玲玲性感的大波浪长发铺在她脸上,遮住她依然火辣美艳的脸庞,难以对焦的视线恍恍惚惚落在趴在自己脚下的大儿子。
“啪”一声脆响,响彻整个餐厅,周蔺聿被亲妈这突如其来的一耳光打得脸歪向一边,很难想象烂醉如泥的女人还能爆发出这样大的力气。
“强奸犯!”赵玲玲从牙缝里挤出咒骂,仿佛幼子被生吞活剥的母兽,恨意浓重的眼睛从披散的头发缝隙里狠狠盯着周蔺聿,照着从极致快感中被打懵的大儿子噼头盖脸就是一顿乱抽,嘴里还发出凄厉如午夜女鬼般的尖叫,“啊啊啊啊啊啊!强奸犯,你是个强奸犯啊啊啊啊!杀了你,老娘要杀了你……”
留着长甲的手没头没脑在在大儿子懵逼的脸上乱抓,她癫狂的样子像精神错乱的疯子让本来就跟她不是很亲的周蔺聿彻底被吓懵再壮得小伙子在自己妈妈面前都还是个孩子,更何况是周蔺聿这个极度渴望父母怜爱的可怜孩子,他甚至还担心赵玲玲发癫坐不稳从椅子上栽下去,猿臂展开护住左右。
“你他妈的又发什么疯!”倒是周猛,一下从大儿子屁股上跳起来,还没发泄的粗黑巨屌猛地从周蔺聿湿软的屁眼里抽出来,冠状沟卡住肛口使劲一拔,就跟拔圆滚滚的心里美萝卜似的。
这一下爽得周蔺聿差点浪叫,可他从湿婆般凌乱发丝里看见亲妈充满恨意的血红眼睛,刚刚才跟亲爹和解的青年像凛冬被扒光扔进风雪交加的黑夜般从外到里冷的连血液都凝固了。
“你他妈的每次喝点马尿就开始发疯!平时打老子就算了,今天居然连老子宝贝儿子都他妈的打!”周猛长腿一偏跨过愣在原地的周蔺聿,熊掌一把抓住在大儿子脸上乱抓乱挠的妻子,将她整个人一下从椅子上提起来,赵玲玲醉得根本站不稳却还伸长胳膊像索命女鬼一样冲着周蔺聿双手疯狂乱舞,周猛索性弯腰将他大头朝下抗在肩头,“操你妈的!老子非抽死你不可!”
赵玲玲被丈夫肩头顶得胃里酒液倒灌,混合着消化液的烈酒灌进鼻腔,疯癫的女人一面呛咳一面在周猛肩头踢踏,“咳咳咳……呕!强、强奸犯……杀咳咳……老娘要呕……要他妈的杀了……咳咳咳……”
小儿子买给她两只粉色毛绒绒兔子耳朵的拖鞋从赵玲玲脚上被甩掉,一只砸在愣在原处还像头母猪一样跪趴在地上的大儿子头上,另一只甩到餐厅外面倒扣在地上。
英挺的脸庞被抓成萝卜丝的周蔺聿木然地捡起从头上掉下来的拖鞋捏在手里,又缓慢机械地爬到餐厅外面将母亲的另一只拖鞋捡起来,再重新爬回母亲的座椅旁跪着他就像被驯服的野兽,哪怕主人不在身边也只能四肢着地像猪一样爬行。
挂心儿子的周猛被喝了酒又开始发疯的妻子塞进被窝反锁卧室,就挺着粗黑熊屌急匆匆从楼上下来,一进餐厅就看见身姿矫健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