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顾不得儿子还在贤者不应期,拎起周蔺云两条长腿向肚皮方向卷,将他藏在臀缝深处、从未被人造访过的处男屁眼彻底暴露在灯光下。
淡粉色的肉褶丰美如花芯,光滑无瑕的肛周和他的阴阜一样干干净净,没有半点毛发,只有一颗艳红小痣点缀在旁,仿佛拱卫明月的伴星,肛内从没尝过男人滋味肠肉受到射精震荡,竟分泌出骚水,淅淅沥沥顺着皱褶蠕动开阖流淌。
这朵未被人采撷的娇花无遮无掩展露眼前,彻底释放心中阴暗面的周猛按耐不住内心激动,探出中指,用粗糙指腹按揉碾压那些丰厚却紧窒的肉褶。受到刺激的括约肌如同受惊吓的小母鱼,嗖的一下咬紧小嘴儿,将亲爹色情的手指拒之门外。
“呃!”陷入高潮余韵中的周蔺云格外敏锐感知到自己珍藏多年的处男屁眼被人揉弄,从浑噩中清醒,梗着脖子看见亲爹那颗埋在他阴部的刺猬头,吓得喝了醇酒似的脑袋一下醒了酒,“爸爸!不要不要!那里不行啊啊啊!”
“不行什么不行!你是我儿子,就该被老子操屁眼,给老子当小老婆!”狂妄的兽欲让平日里和善可亲的父亲变得狰狞可怕,他粗暴地用中指往亲儿子紧缩成小粉点的屁眼里怼,怼得周蔺云吱哇乱叫,瘫软的长腿扭来拧去,却根本撼动不了。
“妈的!不愧我老子的种,连屁眼都这么紧!还他妈的说自己不是骚货,你处男屁眼没玩它都淌水了,就是个天生该被男人鸡巴干的淫荡货!”周猛嘴里狂喷粗俗的脏话,倒是还算有分寸,没骂出什么“婊子”“妓女”之类的翔,满脑门子汗珠,要不是顾及儿子还没开过苞,真他妈想一竿子捅到底,奸个痛快,“操!这也他妈的太紧了,老子手指都干不进去!”
雄壮如棕熊的周猛拎鸡崽一样提起周蔺云一条腿,啪啪又是两巴掌抽在又红又肿的屁股蛋上,“乖!给老子把屁眼放松点,老子用手指给你扩一扩,免得等下开苞时干出血!”
这一刹那,周猛的眼瞳如电影《黑衣人》中外星生物一般,变成水草似的暗绿,金色竖条瞳孔释放出难以言喻的压力,这异常惊悚的画面配合周猛凶相毕露的长相,活脱脱美版恐怖片里吃人的怪物。
可这骇人听闻的蛇瞳只存在不过半秒便恢复,软面一样瘫在沙发里的周蔺云只顾着哭喊,压根没注意亲爹这一瞬间的异常,可即使如此,他那绞紧的括约肌竟如同麻醉师使用肌松药后一点点敞开,虽没有像那些被男人操惯的男娼那般松松垮垮,却也使周猛中指能轻松捅进去,而周蔺云也没见喊疼。
随着蛇瞳忽现忽隐,周猛察觉到身体里刚刚蓄积的力量有轻微流失,稍一思索就明白,让常诃去死对比让儿子放松屁眼,两个完全不在等量上的条件,所需催眠的能量定然不同。
这个发现让周猛激动的脸上横肉都在发抖只要催眠能量时时刻刻能补充,他不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周猛亢奋至极,肩背块垒的肌肉绷紧如公牛,很快就把亲儿子娇软如花的处男屁眼指奸到松软多汁,三根手指在里面抽插还很有技巧地曲起关节在甬道内抠挖,抠得周蔺云与手指只有一壁之隔的前列腺又酸又胀,委屈巴巴的粉鸡巴又难堪刺激地站起来,顶端簌簌淌着的淫液顺着笔直的茎身与微微鼓胀会阴,与肛口被手指磨红的肉褶汇合,和肠液一起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小骚货!你听听,你的骚屁眼还会唱歌呢,老子只用手指你的屁眼就这么松了,说!是不是你让别的男人干过你了!”周猛心里清楚儿子的初花是因为催眠才变得如此软烂,嘴上却故意羞辱,“里面的骚肉还紧紧咬着老子手指不放!”
未经人事的周蔺云稀里糊涂就被扣上被男人干过的脏帽子,可他自己也搞不懂,明明刚才还咬得严丝合缝的屁眼怎么突然就变得如此泥泞不堪,他又羞又恼,想大声反驳,却被手指奸到浑身绵软,一张嘴就是色情的呻吟,“啊~没、没有、没有给、给男人……给男人……”
他说不出那个脏字,急得泪水哗啦啦地流,心里恨死这个会淌水、会唱歌的屁眼,害他被爸爸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