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掀开,老旧的门板撞在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周猛一把按住反弹的门板,将被打的头破血流、胳膊都硬生生掰断、另一只完好的手还掏进裤裆里撸管的撅屁股癞蛤蟆彻底暴露在灯光下,“看啊!你他妈的好好给老子看,看老子的大屌是怎么干你儿子的烂批!”
周猛一脚踏上刘昌雄血呼啦啦的脑袋,熊掌捏住刘琅的胯骨往自己肉屌上撞,肉臀与肌肉发出急促沉闷的“碰碰”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刘琅被狂暴的巨力撞得上半身吃不住劲,以胯骨为轴点,像张茅山术中失了法力的纸片人般一头栽下去,刚好和自己那满脸血的死爹看了个眼对眼,他发出惊声尖叫,两只手在周猛腿上乱抓,却死活爬不起来,两条大腿一字型打开,膝盖向后弯,像夹子似的牢牢夹住周猛好似古树虬结的主杆的大腿。
被这尖叫刺得耳朵疼,周猛狂顶胯骨,黑屌在夹紧的屁股蛋子里艰难进出,“叫你妈的批!你爹在这,你怕个屁!”
“呜啊啊啊啊……”听了这句话,刘琅大头朝下抱住周猛的黑皮靴,突然号啕大哭,撕心裂肺的,仿佛将多年沉郁顿挫都在这哭嚎中发泄出来。
“操!”铁石心肠的周猛也为这哭声动容,像他这种自己心里不爽就要让别人肉体不爽的猛汉,真的难以想象,这个被他强奸屁眼的少年究竟是怎么坚持下来,还没彻底疯掉。
可他的动容也只不过是放轻熊屌肏逼眼的力度,甚至还特意调整角度,让上翘的屌头下压,顶着少年的前列腺肏进肛肉里,也再没顶那么深,还留了少半截鸡巴在肛口外面。
随着他堪称温柔的操弄,少年的哭嚎渐渐变了味,猫儿被挠下巴时的呼噜声从喉咙里黏黏糊糊被挤出,“呜呜呜……嗯呜~爹、爹……”
“这会知道叫爹了?嗯?婊子的烂逼是不是被老子操爽了?”周猛抽出稀里哗啦淌着黏稠骚水的鸡巴,用屌头抵住少年肠道隔壁的前列腺,拧着腰地画圈,“问你呢,爽不爽?”
“呃哈……唔嗯~爽啊哈……”气道里的高反应让刘琅不住抽泣,大头朝下,脑浆子充血,巨大的嗡鸣声快将他淹没,他抱着这根粗壮“芦苇”的脚踝用自己的脸颊在他爹硬邦邦的鞋帮子上来回轻蹭,像跟主人亲热的小狗崽子,“爹……咳咳……爽啊~嗯呜呜……好酸……啊哈嗯呢~肚子里好酸……好咳咳咳……舒、舒服……想、想尿尿……爹、呜呜……儿子想尿尿!”
鸭蛋大的屌头挑起肿得包膜透亮的前列腺,将它挤在充盈的尿泡上磨擦,仿佛被夹在三明治中间屁眼被插、屌肏骚逼的0.5 ,憋了一夜的尿水在尿泡被扯到极限的平滑肌上拍打,像涨潮的海浪。
“想尿就尿!”周猛弯腰将抱住自己小腿擦来蹭去的母牛儿子提起来,让他上半身在自己怀里靠实在,两手握住他肥嘟嘟的大腿,将他从自己身上扯下来,像给婴儿把尿似的,阴部对准趴在地上顶着满头血、还在疯狂撸脏屌的变态,“尿!就他妈的尿给这个死变态!”
周猛骂刘昌雄变态,主要他觉着自个光明正大,哪怕强奸儿子也光明正大地强奸,不像这癞蛤蟆,变着法的折磨人。
像个塔罗牌里的倒吊男似的刘琅头晕眼花靠在他爹坚实宽厚、极有安全感的怀里,鼻尖萦绕着男人的汗味和呛人的烟草味,他用顶着密密麻麻出血点的额头,在周猛汗湿的脖子上轻轻蹭着,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肏进肠道里鸡巴上,顶得前列腺和尿泡酸胀得再也坚持不住。
“啊啊~要、要尿了……爹的大鸡巴把小母牛的、的啊哈啊哈……尿泡肏烂了……”刘琅上弯的小鸡巴仿佛曙光女神欧若拉肩头倾倒的水瓶,绿豆似的小马眼奋力开阖,一小股淡黄色的尿水冒着白眼喷出,“尿了!母牛喷尿了!啊啊啊啊……鸡巴好爽,大鸡巴顶得母牛好爽……”
刘琅的小鸡巴这会正勃起着,尿道被挤压,尿水只能稀稀拉拉往外泚,天女散花似的全都淋在刘昌雄的头脸上,合着他自己半凝固的鲜血往下流,仿佛女神欧若拉的圣水为他洗去深重的罪孽。
“嘶呼……真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