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必然不会提及姚苏儿,这担子就落在了你头上。”
“没错。”苏橙单手支着下巴,笑盈盈望向他,“我与赵户彼此利用,相互制衡,我替他做事,他许我好处。”
“这人我倒是听说过,郎君那儿有他的画像,四十出头的年纪,才当了几年侍郎,等到兵部尚书告老还乡,上位的便是他。”孙珀长叹一声,无奈摇摇头,“和这样的人打交道,免不了要藏些心眼儿,小嫂子可有信心安全脱身?”
苏橙颔首,眸中闪过点点笑意,自信开口,“自然,他动不了我。”
赵户不过是她的跳板,她要踩着他,一步步走向高处,直到寻上最坚实的靠山。
谢肃州安静坐在一旁,心绪不宁,不知想到了什么,额上沁出一层薄汗。
“不用替我烦心。”
柔软的帕子轻轻落在他额头,谢肃州一怔,抬眼看向她。
苏橙唇边噙着笑,动作轻柔,替他拭去冷汗,悠悠道,“你了解我,自然就该知道我从不打无准备的仗。”
她笑容晃眼,谢肃州一时看痴了,情不自禁抬起手想握住她的细腕,可惜,被一个不速之客给挡了回去。
谢锦玉接过女人手里的帕子,胡乱给兄长擦拭一番,唇角勾起恶趣味的笑,“二哥坐着都冒汗,怕不是身子太虚。”
此话一出,孙珀和安智诚全都傻了眼,目光在兄弟二人身上徘徊。
谢肃州凝眸,长睫在眼下投影,漠然望着他,半晌才勾唇笑道,“若论身弱体虚,三弟应该首当其冲,毕竟旧疾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