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穆了神色:“这个方法虽然管用,但有个绝对的前提。” “如果你做不到,就绝对不要尝试。” “前提?” “如果你为一部戏写了信,做了物件,留下任何痕迹,”他望着苏沉,神色郑重:“在这部戏结束之后,要亲手烧掉它们。” “你必须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