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雾寻还是没忍住缩了缩脖子,他总觉得兄长这个“处理”是冲着自己说的。

雾隐视线扫过静静站在江望月身后的云邈,看到后者眼尾的绯色还没彻底收敛时,他突然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好像……坏了事。

云邈幽幽地抬眸与雾隐对视,满眼都写着

你也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