蜒的水痕。

这场雨持续了许久,直到夜深方才停下。

雨声渐歇,房间里只剩下交错的呼吸声。

澜雪的尾巴还松松地缠在江望月腰间,毛绒绒的尾巴尖无意识地蹭着她的皮肤。

被蹭得痒了,江望月就伸手扯开一点,尾巴会委委屈屈但听话地移开,可没过多久,就又期期艾艾地蹭了回来。

江望月无奈,懒懒地开口:“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