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不是他能给的太子妃之位,而是他从未想过的、远离他的生活。
第67章 霍砚辞借酒消愁
牵缘阁后院的厢房内,此刻静得反常。
烛火跳动着映在窗纸上,将屋内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连窗外偶尔掠过的晚风,都似怕打破这份沉寂,轻得没了声响,当真落根针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霍砚辞立在屋中,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衣摆。自他成为太子,身边从不缺趋之若鹜的女子,那些或娇羞或炽热的目光,他早已习以为常。
可眼前的林菲菲,却像块捂不热的石头看他的眼神里没有痴迷,没有敬畏,甚至连半分在意都没有。这份“例外”像根细刺,扎得他心里发闷,落差感翻涌着,让他连语气都沉了几分。
“这就是你那晚没有……”他话到嘴边又顿住,喉结滚动了两下,才艰难地续上后半句,“与我发生关系的原因?”
新婚夜的画面猛地撞进脑海他被人迷晕了送到她榻边,原以为即便没有情意,她至少会顾及太子的体面,可如今看来,她怕是打心底里嫌弃自己。想到这儿,霍砚辞的耳尖瞬间发烫,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把这份窘迫彻底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