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的冷意,她才后知后觉地慌了。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闷得发疼,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她慌忙别过脸,用袖口用力抹去皇后的尊严,容不得她在空无一人的殿宇里失态。

“本宫做错了吗?”她低声呢喃,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姐姐在这世上唯一的骨血啊,是本宫在宫外仅存的亲人……除了护着她,本宫还能怎么做?”

那些无人可说的苦水在心底翻涌,像无数根细针,密密麻麻地刺着她的五脏六腑,焦虑和自我怀疑反复拉扯,几乎要将她拖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