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听到青禾喊出“抢身份”三个字,

又想到林菲菲或许才是真正的贵人,顿时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轻举妄动万一站错了队,可不是闹着玩的。

汉子这才重新低下头,小心翼翼地将昏迷的林菲菲打横抱起。只觉得怀里的人轻得像片羽毛,仿佛稍一用力就会碎掉,而那不断从伤口渗出来的血,透过布料沾在他的手上,烫得他心口直发慌,连呼吸都跟着乱了节奏。

他紧了紧手臂,用最快的速度往门外走去,脚步急切又稳当,仿佛怀里抱着的是他的整个世界。

厢房内静得能听见烛芯爆开的细微声响,跳动的火光在墙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影子,将一室的凝重拉得悠长。

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血腥味,混着草药的苦涩气,形成一种令人心头发紧的独特气息。

林听岚与青禾一左一右守在床边,目光紧紧黏在为林菲菲诊脉的大夫手上,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仿佛稍重一分便会惊扰了这脆弱的安宁。

床尾立着的汉子与方才判若两人,先前那股慑人的戾气已悄然敛去,只余一身沉默的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