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文生云淡风轻地总结道,“你今天叫我们是想拒绝我们。”
傅鸯一听就急了,“哥――”
褚修远没有说话,但他忽然绷紧的后背透露了他内心的惶恐与不安。
傅承安有些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杜文生这话说得太直白了,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承认的。可是这又是他把人叫来的目的,否认的话对他没什么好处。傅承安在心里斟酌着措辞,想要给出一个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回答。可他这副模样落在三个男人的眼里,就是默认。
“他说的是真的吗?”褚修远的声音少了以往的意气风发。
傅鸯都快哭了,“哥,为什么啊……”
杜文生撇撇嘴,没有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半晌,他才缓缓说道:“是……今天把你们都叫来,是想一次性解决所有事情。”
“这段日子你们对我的好我都看在眼里,但是我觉得这样吊着很对不起你们。喜欢应该是互相的、平等的、公开的,不应该是只有一个人喜欢而另一个人无动于衷。我迟迟不给你们回复是因为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而且我好自私,我希望你们喜欢我久一点,哪怕只是多几分钟也好。”
说到这里,傅承安已经有些哽咽了。过往的经历像潮水一般铺天盖地地向他涌来,海底的幽灵紧攥着他的脚腕把他往更深处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