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撕了好几条,又总是重新
做给姮沅穿。
谢长陵道:“那乞儿在何处?”
谢七老爷道:“那乞儿只是个目击者,官府问了话,便将人放了,倒是把他捡来的银锭还了回来。”
谢长陵不在乎银锭,转身就走。
谢七老爷道:“王家的亲事,若无意见,我便与人去说了,过会子让人将见面时间告诉你。”
谢长陵没答应,只是步履匆匆地走了。
谢七老爷也不管他,歹人之事是天降的意外,却也帮了他们,谢七老爷不觉得谢长陵能查得出什么。
谢长陵骑着马,马至长安县衙也不停,径直闯入,衙役认出了家徽,并不敢拦,只能赶紧跑进去通报与县守知晓,县守来不及收拾官袍,歪斜着纱帽,急匆匆跑出来迎接。
“大司马,您怎么大驾光临了……”
谢长陵不理会他的寒暄:“府上女使,名唤玉珠的前儿来报案,那案子如何了?”
县守一愣,道:“还查着。”
他赶紧叫人将案卷找出来,又命人端椅奉茶,恭请谢长陵入座,谢长陵一目十行地看着,见着歹人将麻袋抛入护城河时,双眼刺痛,身体顿生戾气,他缓了许久,才忍下一脚踹飞县守的冲动。
谢长陵道:“可寻到尸首?”
县守见他这般关照,心里惊疑不定,不知怎么一个女使的家眷丢了,能得大司马上心,他想到城中流言,以为玉珠就是那个得宠的姬妾,顿生后怕,忙道:“下官命人上心寻着,只是渭水滔滔,又是过了一夜一日才有人来报案,很难觅到踪迹了。”
“寻不到尸首,那作案的歹人呢?”
“也命人搜谱了,只是那乞儿没瞧清楚样貌,实在是无从下手。”
“那乞儿呢?”
“他只是个目击者,官府不好关押,叫他回去了。”
“现下他在何处?”
“这……左不过是在那几处乞儿聚集处。”
话音落地,马鞭劈头甩来,谢长陵冷笑:“明知案子尚有不清楚之处,却连唯一证人的下落都不问清楚,就敢将人放了,府君就是这般办案的?我看长安城也难有太平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