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鸟的。”林桦越挑衅道。 “是吗?” 林延述盯住面前男生,手臂骤然往前一伸,一把便抓住那黑蛇的七寸。他的动作快狠,老练而又毒辣,绝不可能是第一次玩蛇的人能做出来的动作。 林延述面无表情地看着手中的黑王蛇,它应激地“嘶嘶”喷着气,尾尖因为惊惧而快速拍动,却依旧无法从掌心逃出,更无法攻击。 男生指骨用力到微微泛白,慢条斯理道:“林桦越,你的蛇比你还会狐假虎威,蛮有意思的。” “不过它看起来倒不像能吃鸟的,你说我把它泡成蛇酒给妈补补身体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