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下睡裙后囫囵卷走了旁边的底裤,感觉到某处异样,便以一个十分不自然的姿势从床脚爬下床逃一般钻进浴室。

等到浴室门关上,床边,徐烬睁开眼,这才缓缓坐起来。

他低头看了眼,面色一片紧绷。

从不是纵欲荒唐的人,也绝不肯像浪荡登徒子那般再来一次,可身体情态丑陋不愿让人看到,所以他才把人支开。

宋念冲洗的很快,整理好回到床边时,就看到徐烬已经铺好了床单。

对上宋念的眼神,徐烬莫名微僵,掩饰般想说点什么。

“床单湿了我就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