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符文泛着幽幽的红光。 灵力上涌,那使者还未来得及发出惨叫,就被重剑吸干灵力化为一副皱巴巴的人皮骷髅。 扶桑感到自己的五脏六腑在剧烈的扭曲颤抖,有什么在她脑海中炸裂开来。 那是久违的恐惧。 她被如沸水一般的恐惧包裹着,连思绪都变得混沌不清。 直到少年来到她跟前,眼神冷漠地用剑尖挑起她的下巴。 剑尖贴着咽喉,好像被人抓着命脉,扶桑垂眸,连呼吸都乱了几分。 “你也是,来杀我的?” 扶桑道:“不,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