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喘息着,似搁浅的鱼。 从胸腔里传来的心跳声?震耳欲聋,扶桑手臂发麻,感知到他难以启齿的变化。 可同时,也嗅见他身上若有若无?的铁锈味,那是他手腕内侧的伤口渗出的血味。 诡异的是,扶桑恍惚中觉得那气味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香甜。 似花香,似果?香。 “好甜……”她?有片刻失神,指腹无?意识地摩挲过他脆弱的脖颈,她?直勾勾地看着他,“时安,你好甜……” 是略微黏腻的甜味。 但她?并不讨厌,相反,她?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