悯的叹息,随后,默不作声地拧干帨巾,一寸一寸地去擦过她的身子。
可不论她的动作再怎么小心,待碰到伤处时,那陷入昏迷的小姑娘还是不经蹙眉,无意识地,低低喃了声,疼。
脆弱的低吟飘忽砸在芮珠心上,直令她呼吸发紧。
无奈之下,她只好加快手上的动作,重新给初沅换了身干净寝衣。
等差不多收拾好一切,前来探望的云锦珊也到了屋外。
听着那渐行渐近的脚步声,芮珠连忙将手中的皴皱衣物塞进了被褥,回身行礼道:“云姨娘。”
她这个举动可以说是迅速至极,但云锦珊进屋之时,却还是瞧见了一些鬼祟可疑的地方。
芮珠站在榻前,低眉顺目地任她打量,始终不曾变过脸色。
从她的身上瞧不出端倪,云锦珊便只能作罢,转而问起初沅的状况来。
芮珠如实答道:“初沅姑娘已经烧了一天两夜了,身子正虚弱得厉害。这会儿,药还在小厨房熬着,或许等她服过药以后,就能好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