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甫落, 滕子逸的心也骤然跌落谷底。 事到如今, 他自知再无退路可言,甚至极有可能落下一个祸乱宫闱的罪名,连累整个承恩侯府。于是他思忖片刻,抿了下唇角,索性坦白道:“是,确是如此。不过,此事乃我一人所为,还请谢大人,莫要牵连无辜。” 纵使他的心里持有怀疑,但说到底,那个送他进宫的人,终究是为他考虑,于情于理,他也不该将隐情轻易道出。 闻言,谢言岐不禁冷笑着轻嗤:“你以为,你一人承担所有罪责,便能安然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