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收缩,还是会不由自主地溢出。 柏岱恒从口袋里拿出手帕擦干净沾满白色液体的指根,旋即解开自己的校裤,用挺立的阴茎磨蹭着打湿的穴口。 做爱是很荒谬的事情。 他从未改变过自己的想法。 这种事情会让人的大脑放空,思维变得迟钝。所谓的瘾君子就是这种状态。 他插得很浅,她的液体沾湿顶端后,他开始挺腰往里送。 沈禾清的脸颊犹如被太阳晒红了一般,羞到紧闭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