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度迎着她的目光,漆黑到荒芜的眼底,浮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幽光,他松唇轻笑,说,“好,我们。”

等宋景棠背影走出视线,裴度也撑到了极限,喉头的腥锈味翻涌上来,他侧身吐出口血来。

右腿,钻心撕裂的剧痛。

他隔着裤子摸上去,摸到了一截冷森森的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