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不过被对方有准备地躲开了。

这家伙果然一直都没变,永远都是球队的利益优于个人的利益,真让人听得很不爽呢。

仓持原本以为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平淡地过下去了,可某个训练结束后的晚上,御幸突然慌慌张张地冲进了5号房。

他明显跑得很急,把门撞开后一直喘着粗气,仓持认识他这么久,还从没见过他像现在这样急急忙忙的样子。

“御幸,大晚上的你有……”注意到对方的视线隐晦的一直朝某个方向看,电光火石之间,仓持好像明白了什么。

“不就是忘了跟你约好的去挥棒练习嘛,至于火急火燎地跑来撵我吗?”赶在增子前辈开问前,仓持灵活地从上下铺上翻下来,“我和御幸出去练习一会。”

完了,他长臂一伸捞起放在门口的球棒,另一只胳膊揽着御幸的肩膀就强行把人带走了。

“呜嘎。”带上的门内传来增子前辈熟悉的声音,还有一年级后辈竹本笃迟了半拍小声的应声。

绕过宿舍楼爬上楼梯,两人一路走到平常御幸最喜欢躲着练习的堤岸才停了下来。

晚上九点多的青心寮,依旧热闹非凡。围绕着宿舍周围的昏暗角落里,总能看见不同面孔的少年汗如雨下地努力练习着挥棒。

青道是个讲究以实力说话的地方,没有实力还不努力的人,将会残酷地面临三年也坐不上冷板凳的事实。

两个人就这么沉默地站了好一会,终于还是仓持忍不住先开了口。

“你是不是也有了记忆?”

对面的人静了几秒钟,“哈?”

还跟他装傻!别以为他没看见这家伙刚刚偷偷看向新生竹本笃的眼神,仓持没好气地抬着下巴死瞪着他,“泽村!我说泽村!”

随着这个名字消散在空气中,仓持察觉对方紧绷着的肩膀肉眼可见地迅速垮了下去。

“果然,你也有了记忆。”

两个莫名其妙拥有了不属于这个世界记忆的人,几乎同时间感受到了从四面八方涌来的一阵溺水般的孤独感。

他们都不是擅长言辞的人,两人就一个眺望着青心寮的点点灯光,一个抓着头发低着头,沉默在两人之间流淌。

不知过了多久,御幸似乎终于梳理好了脑袋里忽然出现的杂乱庞大的记忆,顺便也把心情整理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