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打。”

男人手里的力道蓦地加重:“希夷,说谎可不好,你昨晚是从沈家出来的,沈家的谁打了你?”

男人低沉的嗓音也代表着他此刻的情绪不是很好。

沈希夷轻轻别开脸:“昨晚打了你一整夜的电话,就是无法接通,现在问这些又做什么?”

她故作生气,然后翻身从床上起来,光着脚往衣帽间走去。

梁隽臣随即也起身几步过去便拦住了她的去路:“生气了?”

“我不能生气吗?”沈希夷看也不看他,小脾气闹的还挺像那么一回事的。

梁隽臣的注意力始终还是在她微微红肿的脸上,是多大的力气,才能把人打成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