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手心热,洗凉水会舒服一点。”沈希夷没有抬头,声音沉闷。
梁隽臣就这么靠在门口注视着她,刚刚在床上他们还贴的很近,说着脸红心跳的情话。
此刻两人之间的氛围仿佛降到了某种冰点。
“昨晚的话,你不用太放在心上,那些话,是说给温烛听的。”梁隽臣受不了沈希夷这么冷淡的样子,还是简单的解释了一下。
沈希夷关掉水,抬起头看他,摇摇晃晃的走到他面前:“难道不是你拿我当诱饵么?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梁隽臣瞧着既脆弱又勇敢的她,心里的情绪很复杂,以至于他看她的眼神也充斥了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我可以给你补偿,上次你说你想要沈氏瓷业,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