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徐渊墨又不给她说话的机会,梁念伸手按住到了门把手,抬眼看他:“你怎么性情大变了?”

徐渊墨目光幽幽的瞧着她,梁念有时候眼神清澈的和大学生一样。

“性情大变不好吗?”

梁念咬了咬唇,继续说:“你不用可怜我,我不需要你的可怜,我就是离开你一辈子不结婚,也过的好。”

她有家里产业的股份和分红,用不完的钱,怎么都会过的开心。

她只是需要更多的时间去忘记徐渊墨。

徐渊墨刚刚还有些温和的脸上顿时镀上一层冰霜,拿开了她的手,拉开门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