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会好点而已。”
南夏故意没给他面子,本来也不是为他打扮的。
在他旁边的高脚椅上坐了下来,跟调酒师点了一杯烈性鸡尾酒,浅尝一口,带着清香果味,又有入喉的烧灼。
很带劲。
“……”沈宴听到她的话,不由笑了,又有些小失望,她还真有意思,第一次主动和女人找话题:
“你家狗子是叫之之?”
“嗯。”她应了声。
“这个名字很特别,还挺好听的……我看它们俩挺相互喜欢的,不如让它们在一起吧?我们不应该剥夺它们寻找另一半的权利。”他说。
“之之就是一时被你的色狗拐骗了,它肯定不喜欢你的狗。”南夏拿起酒杯再喝了口。
“你怎么知道它不喜欢?”沈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