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别晚上手又疼。”

宋宴之转头淡看了她一眼,清冷着神色没说话,继续做着自己的事

“宋律师这是因为什么不高兴?”她靠坐在旁边的会议桌上,双手环胸的笑问。

“你哪里看出来我不高兴了?”

他淡漠说着,拿过旁边的烟,刚抽出一根咬在嘴里,突然就被南夏拿走了:

“感冒都还没好完全,你给我少抽烟。”

他声音还有些沙哑,她可不想这男人因为自己病殃殃的,搞得自己很歉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