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看你现在都脱光摆在我眼前了,我对你都没任何兴趣,我说过,这辈子睡谁都不会再睡你。

我可不像那些女人,见着你就想上你。”

南夏一边满足他的给他揉着肩,一边淡定气着他。

宋宴之手背青筋不自觉跳了跳,浑身的气息都感觉骤冷了,缓缓睁开眼眸,转头,上下扫了眼她,

“那你脸红什么?”

“当然是热气熏的。”

这浴室里现在的确弥漫着热气,把人熏得身体发软,她又不自觉瞟了眼他身体,轻笑:

“倒是宋律师,反应这么大是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