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南夏脸色顿时更难堪了起来,这可是在别人集团里,现在肯定是沾染到西装裙上了,现在连站起来都不敢。

她每次来大姨妈,前两天就会搅疼,很难受,今天不仅没带‘面包’,也没带止疼药。

该怎么办?

宋宴之察觉到对面女人的异常,抬眸看了眼,见她一手撑着额头,埋着头,呼吸好像还有些急促,语气清冷的问:

“怎么了?”

南夏抬起头看了眼他,逞强的吐出两字,“……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