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 陌生的黑色轿车停在路边。 刚在里边和民警据理力争的律师按下车窗,“直接到你家?” 显然,话是对着谢行问的。 谢行点头:“嗯。我家。” 今晚本来是去泡吧的,裴芷没开车,深更半夜叫个车也费劲。而自己胸口沾着血迹站在派车所门口,哪个出租车司机敢接她。 她上车与谢行分坐在后车厢两侧,恨不得隔开十万八千米远。 见她贴着车门坐姿防备,谢行主动拉下两人之间的扶手:“不会坐得不舒服吗?” 裴芷还是嫌弃脸:“你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