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吧。”他单手搭在颈后揉了一把,“说不定以后还有别的用处呢。白白牺牲了就太可惜。” 裴芷点头:“他最近情绪绷着呢,再不去一会儿哭了。” 倒不是觉得唐嘉年守不住秘密,是谢行太聪明。 裴芷只说这么一句,再回头看他神情,就知道他对那天晚上的事也应该知道七七八八了。 “那个,唐嘉年” “我知道。”他很有默契,“我没说。” “啊,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