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别担心霍总了。”
付胭坐在安静的走廊,抱着保温桶,拧开盖子,是鸡丝粥。
她一口一口吃着熟悉味道的鸡丝粥,舌尖又苦涩又酸胀,眼圈一点点地泛着红。
宋清霜的病情虽然控制下来了,但身体还很虚弱,一时半会儿还不能出院。
付胭要上班,本想请一个护工照看她,可一听说要请护工,她的情绪就异常激动。
只要一会儿没看到付胭,她就会做出伤害自己的事,不是用头敲墙,就是抓手腕的割伤。
付胭没办法,只能请假在医院寸步不离地照顾她。
一天的时间,她还能撑得住,直到三天后,付胭借口上洗手间,将自己关在门内,坐在马桶盖上,掩面叹息。
太累了,真的太累了。
宋清霜在外面叫她的名字,付胭哽咽地应了一声,假装冲马桶,洗干净手和脸就出去了。
换上温和的笑脸,“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