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虎穴,他犯不着心神不宁。

那么唯独能影响到他的……

霍承启放下茶杯,余光瞥了一眼在阳台打电话的程薇瑾。

“身体不舒服吗?”

霍铭征整理着棋盘,闻言,执黑子的手一顿,“没有。”

霍承启没有继续往下问,他不说的事就算撬开他的嘴,他也不会说。

“反正时间还早,付胭估计没那么早结束应酬,你回去也没事做,陪我再下一盘?”霍承启瞥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