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开车过来,她钻进副驾驶座,心跳直飚一百二。

她以为自己面不改色,付胭瞥了她一眼,“怎么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啊?”小夏装糊涂,“哪有,我这是替你高兴,程大夫的医术连我这个外行人都知道,你身体能好起来,我当然高兴,我这是高兴的,才没有做贼心虚。”

车子开出茶楼范围,付胭冷不丁地问了一句,“你哪位朋友啊?”

小夏心里一咯噔,终于到了灵魂拷问阶段了。

她面不改色地说:“你不认识的朋友,没见过。”

“改天请你这位朋友出来吃饭。”

前方红灯,车子缓缓停下。

小夏想也没想:“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