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但他为人开朗乐观,从来没有过这种摔东西的消极行为。

季晴叹了一口气,眼圈泛红,她看见付胭,而后朝付胭身后的霍铭征微微颔首。

“你进去看看他,安慰的话他听不进去的。”季晴对付胭说。

付胭点了点头。

安慰人的话谁都懂,可真正在这一刻又有谁能真正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