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也看主人的,我多谢二哥的怜悯。”

霍铭征脸色阴寒。

她回头,脸上带着不顾死活的笑。

“我和什么人交朋友是我自己的事,二哥身为霍家的家主过问一句当然可以,但过于干涉,我是不是可以认为是二哥你玩不起?”

男人冷眸微眯,带着强烈危险的气息,“玩?”

付胭心想,不就是戳刀子吗?

她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