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但都没说,转瞬间地位倒转,脚踝被锁住、拔高,更加用力往里顶,耐心地钻丨磨,频率也不断上升。

迎接的电流是陌生的、从未有过的程度。

迷茫中,贺之昭忽然轻轻掐住他的脸:“小谊,叫出来。”

许添谊无意识地流了点眼泪,自己觉得很丢脸、生气,因为浑身上下都像在说承受不住。反正也不是伤心,就趁没有开灯,偷偷把脸按在枕头里抹掉了。

然而一晚过去,早上,贺之昭又变成了那个乖乖戴着围裙,谨慎耐心烤饼干的人,很有纯良的氛围。

许添谊心情复杂,受骗上当不过如此,他很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