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郃躺在了他的身旁。
当南辛意识到这一点时,身子绷得更紧,他侧卧着蜷缩双腿,突然有些后悔刚刚自己的提议。
“你很紧张?”
闻言,南辛心脏猛地一跳,这才意识到即使戴着颈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间屋子里已经满是铃兰香了。
他心如擂鼓,几欲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好不容易才压下狂乱的心跳,欲盖弥彰道:“没有,我要睡了。”
叙郃调高手环,侧过头看了一眼,夜里昏暗,但依旧能看到omega的耳廓微微红了。
他唇角微扬,低声道:“晚安。”
片刻后,才听到一声几不可闻的“晚安”从身旁传来。
如果南辛这时候转过来,睁开眼就能看到,他一向认为最冷漠凌厉的alpha,眼底像是冰霜融化,含情脉脉的双眼把愉悦和温情都给了他。
可惜这是个无人知晓的夜晚。
第二天,德意志南部的郊外果然天气晴朗,一片生机勃勃。
米娅家的马场很大,绿地背靠森林,远处青色的山脉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