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展开手中沉甸甸的浅黄色手诏,这是皇帝的遗诏,殿外跪着文武百官,內侍排成一串,只等着大太监将遗诏中的每一句话传到殿外广场上所有人的耳中。
到了那时,遗诏中的而每一句话就都是铁板上钉钉,再也无法更改的了。
而现在,殿中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薛嘉禾的手上,好像她手中捧着的不是遗诏,而是江山社稷的未来一般。
……确实,也相差无几。
皇帝后宫中嫔妃寥寥无几,子嗣更是单薄,活着的只一个才八岁的亲儿子,薛嘉禾还是半年前好不容易从山沟沟里找回来的私生女。
帝位自然是唯一这位皇子的,可这新帝的位置能不能坐得稳,却不好说。
原因就是殿中除了皇帝之外还站着的那个人容决。
薛嘉禾顶着容决的视线,硬着头皮将目光落在了遗诏之上。
第一条,封太子为新帝;第二条,封容决为摄政王辅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