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泠走上前,看了眼昏迷的定安侯,对滕王道:“按原计划办吧。”

滕王点点头,目光落在她脸上:“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云泠淡淡道,“侯府的事,该了了。”

滕王没再多说,转身带着人走了。

柴房里只剩下满地狼藉和哭喊的柳姨娘,还有那个断了手,昏迷不醒的定安侯。

云泠站了一会儿,转身往外走。

阳光透过柴房的破窗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极了这侯府支离破碎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