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2 / 2)

昏了头脑,拽着少年的头发,挥起手不断的掌掴,似要将人生生打死不可。

傅谨洲虽然只能看,但男人的每一下都好像真正的扇在了成年后他的脸上。

当初那份屈辱和钻心的疼痛,再次席卷而来。

少年的皮肤嫩,经不住几下,面皮上都渗出了血,连同嘴角不断流出血渍,狼狈不堪。

躲在眼睛里的傅谨洲阴鸷目光紧锁在男人身上,面皮抽痛得似乎要裂开。

即使十几年前的他还是个半大点的少年,但是他仍旧一声不吭。

就像那个被他亲手送去监狱的女人,即使对她使用再狠的手段,她也咬牙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