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煦在苏安沂脖子乱蹭,鼻尖怼着软肉,一下又一下,但不吭声。

“干嘛?这么开心?”苏安沂故意说,“因为我们不在一个房间?”

“当然不是?。”秦煦已经习惯和苏安沂黏糊,一只手臂吊在他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