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烈山也不会偷走谢小姐的嫁妆,存进你在历城的钱庄户头。”

“你,你怎么知道?”洛飞扬瞳孔变大,不可置信。

“大理寺要查案,就算掘地三尺,也能把藏起来的东西查得干干净净。洛小姐,也许你在战场上很英勇,但是,你的品性,实在让人难以恭维。”

“雷烈山将财物赠与给你时,你明知是谢小姐的嫁妆,依旧照收不误,这等厚脸皮,确实是京中贵女难以企及的。”

洛飞扬高昂的脖子,终于塌了下去。

她的自尊,被江月临踩在了脚下。

过了会儿,洛飞扬喃喃自语道:

“骗子,大骗子,他说过绝对不会让任何人知道的,怎就招出来了。”

她不知道的是,大理寺的手段,别说雷烈山,天王老子来了,也得扒层皮。

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滋味,没人比雷烈山更清楚。